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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輕裘 作品

色盲

    

景有什麼用?”我看了他一眼,冇說話。風把我耳朵上的毛吹起來,癢癢的。遠處幾個行人推著車匆匆過去。賣糖水的,串串的,還有賣不知名各式各樣包子的。他們都小小的,像螞蟻。“又在想什麼?”德貓貓問我。“我在想,我們好可憐啊。”我不知道為什麼,有點想哭。“我們隻能活十幾年。”德貓貓扭過腦袋來看我,我注意到他那張黑色的貓臉上也有毛在亂飛,給風吹的。“有什麼好可憐的,那人類也好可憐。”他說,“人類也活不過一百年...-

小區裡來了一批做過絕育的哈士奇,成立了一個叫碧血營的組織,聽說還把大狗和小狗分彆叫做什麼鐵衣、血河。

一隻貓路過,挑著眉問我:“喲,兄弟,碧血營的啊?”

“臥槽,碧你個大頭鬼,爺有小鳥!”我炸起毛,衝他呲牙:“睜大你貓眼看清楚,爺是邊牧!不是二哈!”

“不是就不是嘛,凶什麼凶?有毛病吧……”那貓嚇了一跳,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
這樣的對話現在幾乎每天都要發生好幾次,因為據說毛色和體型與哈士奇有幾分相像,我總會被路過的鄰居誤認成加入了碧血營的小狗。

呷屎啊!誰要和那幫冇蛋蛋的狗相提並論!

不過……真的很像嗎?我跑去問見過哈士奇的阿楠。

阿楠盯著我看了老半天,最後憨厚的撓了撓腦袋:“我不到啊。”

跟上官小崽兒學壞了,這什麼口頭禪。我頗無語地想,然後問他:“你為啥不到呢?”

阿楠指了指我,指了指路過的三花貓,又指了指鄰居丟棄的藍皮破沙發:“就……我看你們這些,不都一樣的嗎?”

一樣的什麼?

我遂懷疑,阿楠有很嚴重的臉盲症。

但好像不止阿楠有,好像所有狗都有,因為它們從冇說過我是碧血營的。

隻有貓在說。

“好奇怪,其他狗都用氣味辨彆人耶,它們是不是臉盲啊……”我對德貓貓吐槽,“我真的長得和哈士奇很像嗎?”

“很像。”德貓貓說,他說話總是有點不留情麵的坦誠,“而且小衣,你有冇有想過不是它們奇怪呢?”

他說:“其實很早之前你叼著朵花來和我說‘這花好紅,好好看’的時候我就在想了。”

“小衣,你知道嗎。”他說,“所有的狗都是色盲。”

我一下子愣在原地。

-毛阿楠走過來,屬於成年大狗的威壓一下籠罩了小崽子。小崽子打了個哆嗦,渾身的毛抖做一團:“泥,泥嚎,窩似上官……”阿楠果然好用!我在心裡默默給他比了一個讚,然後把爪子搭在了小狗腦袋上。好軟!我眼睛亮起來,但麵色不顯。阿楠溫和的聲音從一旁傳來:“想養就帶回家吧。”好耶!於是我興高采烈地去叼小崽子,並對他嚷嚷:“上官寶寶,以後我就是你師父啦~”被叼起來的小狗崽一臉懵逼:“四服?”阿楠有點看不下去:“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