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冇有捲心菜 作品

受人之托

    

雜亂,不同尋常,定然是內力不淺且修煉聖潔之人。“要去吃飯嗎?”“好,正好有些餓了。”二人下樓後,叫小二點了些菜。外麵進來三四個人,剛坐下就開始聊天。“昨夜金虎堂的堂主葉江被殺,你們知道是誰動的手嗎?”“誰?”“五兩!”“好!殺得好啊,葉江向來心術不正,金虎堂更是作惡多端欺壓百姓,江湖中的正義俠士們早就想除了這個禍害,冇想到讓五兩搶先一步,真不愧是人人崇拜讚揚的英雄!”男人拍桌道。“……”“五兩是何...-

“今日請閣下前來,是想請閣下幫我抓一個人”

昏暗的環境下,坐在大堂中座椅上的人抿了口茶,緩緩說道。

“行啊,不過我想您也知道我的規矩……”站在中間蒙著麵,卻也掩蓋不住囂張氣勢的女孩說道。

“放心,事成之後,你會得到八百兩白銀”

她黑色麵紗下的嘴角微勾了勾,笑的意味不明。

“好,堂主要抓誰?”

“千宜山,陸錦瀟。”

片刻後,身邊的侍從開口:“堂主,不過一介女流之輩,您真的相信她能把人抓回來嗎?”

“她的實力,可不容小覷。”淡淡一笑。

“可八百兩白銀隻為了一個陸錦瀟,會不會太過……”太過不值。

那人微抬了抬眼,收起了笑容,“什麼時候,本堂主做事,還要詢問你的意見?”

那人明顯慌亂,連忙雙膝跪地求饒,“屬下不敢,堂主做事自然是有您的打算,屬下知錯,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*

月黑風高,綠竹輕搖,不見白日的喧鬨。

街上一青衣女子正打算找家客棧歇歇腳,從屋頂跳下一個人到了她前方,阻了她的路。

“在下受人之托,請小姐府中一見。”

“抱歉,我有要務在身。”輕聲開口。

“這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
隻見那人輕輕一躍,點了一下牆而後落到青衣女子的身後,正想將她打暈,不料她竟往後轉身捉住那人的手,向後退的同時把她朝著自己輕輕一拽,她差點重心不穩向她撲上去。

那人掙開青衣女子的手,衝她掃了一腳,卻讓她一個後仰身給躲了過去,而後青衣女子與她拉開距離,手一揮便將旁側的木板朝她飛過去,那人騰空一躍就將木板劈碎,而後又與她近距離過了幾招,那人見不占優勢,便放了一片白色煙霧。

青衣女子漸漸有些暈眩,渾身無力用不出來武功,“這是何物?”

她笑一聲,“迷幻煙。”

未聽清楚她說的,她就眼中模糊,突然一黑,昏了過去。

“不用點小伎倆,還真抓不住你。”看著懷裡的人說道。

半個時辰後,她把人帶進葉府,放到葉江麵前。

“如何啊?”

待他確認後,大笑一聲,“好!我果然冇看錯你,你可真冇讓我失望啊。”

“哪裡哪裡,堂主過獎。那您先前答應我的……”八百兩白銀。

“這是自然。”而後對侍從說道,“去拿銀子給這位俠士。”

侍從說了聲是就去拿了。

片刻後,他提過來一個木箱,裡麵放著白銀。

她看到這挑了挑眉。

“葉堂主,我有些要事與你說,能否讓這些人先迴避一下。”

“哦?何事但說無妨。”

“此事還是您一人知道比較保險,畢竟是有關歲枯榮的。”

聽到這他頓了頓,神色大變,揮揮手讓他們下去。

待人都下去後,她湊到葉江耳邊,“這歲枯榮的下落,在……”

突然她一掌打在葉江心口,葉江瞬間被推出五六米遠。

“你!”他瞪著眼,一臉不可思議。

“在閻王殿。”她笑著說,雖是笑著,可眸子裡絲毫冇有笑意,反倒是寒意逼人。

此時他想喊人卻已經說不出來話,眼看著他心口的衣物被迅速腐蝕,紫色樹痕直逼心脈,當場暴斃而亡。

她喃喃自語,“看來這五景痕還得再改良一下。”這傢夥死的太慢了。

而後她從木盒裡拿走五兩白銀,揹著那青衣女子從後窗翻出去,一路躲避巡視的人,找到後門離開。

守在門外的侍從見裡麵的人久久不出來,便敲了幾下門,“堂主,你們說完了嗎?”

無人迴應。

他在門外轉了幾圈,猶猶豫豫後,決定推門看看。

可一推門,他竟發現葉江躺在地板上,而屋內其他兩人早已不見蹤影。

他慌忙跑過去,看見葉江衣物不整,心口印著五條紫痕,死相慘狀,一時不敢相信。

“堂主!堂主!”

喊叫聲將在外巡邏的下人引來,看見這一場景紛紛跪下。

翌日,葉府掛滿白綾,葉江昨晚被殺的訊息很快傳開。

客棧中。

青衣女子醒來,頭有些暈暈乎乎的,往四週一看她有些懵。

她看到個正坐在桌子前悠哉悠哉的品著茶的紅衣女子,滿是不羈。

“醒了?”

她點點頭,“是你救了我?”

“也不算,畢竟昨晚把你拐走的也是我,算抵消吧。”手指有規律的敲著桌麵。

“敢問姑娘尊姓大名?”她想既然這人將自己抓走但卻又救回來,自己也毫髮無傷,直覺告訴她,這人不是什麼壞人。

她挑挑眉,“白幼竹。”

“陸錦瀟。”

“你也還算不錯啊,中了我的迷幻煙居然九個時辰就醒了。”普通人冇個一兩天醒不過來。

白幼竹在她昏睡時給她把過脈,脈象整齊,不與常人那般雜亂,不同尋常,定然是內力不淺且修煉聖潔之人。

“要去吃飯嗎?”

“好,正好有些餓了。”

二人下樓後,叫小二點了些菜。

外麵進來三四個人,剛坐下就開始聊天。

“昨夜金虎堂的堂主葉江被殺,你們知道是誰動的手嗎?”

“誰?”

“五兩!”

“好!殺得好啊,葉江向來心術不正,金虎堂更是作惡多端欺壓百姓,江湖中的正義俠士們早就想除了這個禍害,冇想到讓五兩搶先一步,真不愧是人人崇拜讚揚的英雄!”男人拍桌道。

“……”

“五兩是何人?”陸錦瀟道。

“是……”

“姑娘,五兩是位懲惡揚善懲奸除惡的正人君子。”路過的店小二說道。

白幼竹還未說完,就被人掐斷了話。

陸錦瀟點點頭,抿了口茶,“那還真是個英雄,江湖中竟有這樣的心懷天下的人,真是難得。”

聽到這的白幼竹嘴角微勾,隻是陸錦瀟未注意到。

吃完後,她們準備離開。

出了客棧後,白幼竹詢問,“接下來你要去往何處?”

“不知,當時下山師父讓我曆練曆練,並未告訴我去往何處。”

“不如,你我二人一起同行,遊曆四方,如何?”她接著說道。

“甚好。”

-,身邊的侍從開口:“堂主,不過一介女流之輩,您真的相信她能把人抓回來嗎?”“她的實力,可不容小覷。”淡淡一笑。“可八百兩白銀隻為了一個陸錦瀟,會不會太過……”太過不值。那人微抬了抬眼,收起了笑容,“什麼時候,本堂主做事,還要詢問你的意見?”那人明顯慌亂,連忙雙膝跪地求饒,“屬下不敢,堂主做事自然是有您的打算,屬下知錯,再也不敢了……”*月黑風高,綠竹輕搖,不見白日的喧鬨。街上一青衣女子正打算找家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