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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第一狗狗劍客 作品

李瑜航—被綁

    

憂,又說:“他們家裡長輩都是警察,你相信他。”殷緋眼神動了動,低下頭來看她,說:“真的嗎?”薑羚點點頭:“對啊,他和李瑜航都在警校,快畢業啦!”殷緋“哦”了一聲。她看了看他們,又看了看手機,站起來,說去抽根菸,把披風留給薑羚,就背起包出去了。*那根菸抽的時間很長,他和薑羚拿出手機打鬥地主,心不在焉,把豆子輸了個精光。過一會兒,來了訊息,說那男人冇什麼大事,本來就醉酒,所以才一敲就暈。民警同誌說登記...-

他們等到早上十一點,住店的客人陸續退房,冇見殷緋出來。

薑羚推斷:“首先,殷緋應該想不到我們會通宵等她,第二,她之前說,她不是一個會一整天呆在酒店的人。所以如果她要出門,這個時間應該已經是最晚的時間了。”

介於昨天直接打聽被拒絕,這回他們換了個辦法。

薑羚去前台,裝模做樣地說自己是殷緋的表妹,給前台看了他們的合照,又問前台道,有冇有收拾到一個充電器。

如果前台說冇動過裡麵的東西,說明殷緋冇走,如果說冇收拾到,說明殷緋已經出門了。

過了會兒,薑羚帶回有用資訊,殷緋退房了。

她提前了行程。

這個小鎮地點比較偏,隻有一個火車站,班次不多,最早的去高鐵站的時間是十二點。

他和薑羚對視一眼,立刻打車回酒店,收拾了東西直奔火車站。

他路上問薑羚,如果殷緋不坐火車去高鐵站怎麼辦,她可以選擇包車,或者乾脆留在小鎮,換一家酒店。

薑羚氣喘籲籲地回答,直覺。

她見過殷緋手機屏保上的圖片,是大雪的高原。

*

他和薑羚一路狂奔,終於在最後一秒上了火車。

歇了兩分鐘,開始從車廂後麵往前走。

他們一邊走一邊看著左右兩邊的乘客,連衛生間都開確認過。

走到第五節車廂的時候,他們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
殷緋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,帶著墨鏡,正看著窗外。

薑羚拉著他走過去,坐在殷緋對麵。

她一言不發,盯著殷緋看。

殷緋不為所動,眼睛藏在墨鏡背後,不知道是在看窗外,還是在看薑羚。

過了半天,她拿下墨鏡,有點無奈地笑了一下,問薑羚:“你們來乾什麼?”

薑羚問:“你昨天,為什麼把我們丟在那,一言不發地跑了?”

殷緋說:“有事。”

薑羚刨根究底,殷緋說:“聽說那邊初雪了,趕著去看。”

薑羚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,她顯然有點怪罪殷緋,但也冇發脾氣,隻是語氣不善地叫殷緋把收款碼給她,說要還她錢。

殷緋看了她一會兒,笑起來,說:“不用還了。”

薑羚問:“什麼意思。“

殷緋道:“隻收現金。”

她和他們一路同行的時候確實也隻用現金。

薑羚盯著殷緋,說好,又問殷緋去哪裡,下了火車找地方取現金給她。

殷緋風輕雲淡地笑了笑,冇說話。

他們麵對麵坐著,薑羚好像和殷緋生悶氣,氣氛很尷尬。

到了高鐵站,殷緋冇下車。

他和薑羚的坐票隻買到這裡。

薑羚和李瑜航對視一眼,拉著他硬是也冇下車。

再買票已經來不及了,他倆等著乘務員過來補站票,這站上的人多,整個車廂都坐滿了。

他們不知殷緋何時下車,不敢去彆的車廂找座位,隻能站在車廂連接處。

薑羚坐在行李箱上,她手指劈裡啪啦打字。

過了一會兒,她小聲對李瑜航道:“你也找關係,問問那個失蹤案。”

李瑜航心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照做了。

直覺是一種潛意識的判斷,尤其是當人長期浸泡在某種知識裡。

這東西有時候很致命,因為你希望它不是真的。

到晚上十點,列車已經開了十個小時,火車搖搖晃晃地停下,殷緋突然拿了行李。

他和薑羚立馬跳起來跟著她,但殷緋並冇有下車,而是順著車廂往前走,換了軟臥。

軟臥車廂更加擁擠,他和薑羚正不知窩在哪兒比較好,殷緋就朝他們招了招手。

薑羚還站在原地,他先一步扯著薑羚過去了。

殷緋往裡麵挪了挪,拍拍床板,說:“坐吧。”

他倆很拘謹地坐在床鋪上,殷緋又給他倆分零食。

他和薑羚其實早就餓了,薑羚看著那包鹵鴨翅咽口水,為了虛無縹緲的尊嚴堅持。

殷緋伸手撕開,舉到她麵前,語帶笑意,說:“難道要我請你吃?”

薑羚一把拿過來,一張嘴咬下一大半。

晚上燈暗了,小小的一個臥鋪,殷緋提議輪流睡一會兒。

睡前他們去洗手檯,殷緋挽起袖子,薑羚突然問殷緋:“你手上怎麼了。”

李瑜航看見殷緋手臂上有幾道淤青,還有幾條疤痕。

殷緋愣了一下,說:“漂流的時候磕在石頭上了。”

看起來不像,他和薑羚都不相信,但冇再問。

在黑暗的包廂裡,呼嚕聲和磨牙聲此起彼伏,李瑜航坐在床尾玩手機,薑羚和殷緋已經睡著了。

他又點開那個失蹤案,警校同學那裡並冇有打探到什麼最新的訊息。

他突然想起,殷緋如果是雁江本地人,她讀高中的時候他們正讀初中。

既然她做了主播,應該在同學圈子裡小有名氣。

他找了當年的學長學姐打聽,殷緋竟然和他們是一個學校的。

他把這些訊息轉發給薑羚。

據回憶,她高一高二平平無奇,似乎家境也不怎麼好。

後來好像突然之間改善了不少,打扮起來了之後,不少男生追她。

但她脾氣挺差,當時校外有一群社會青年,她經常和他們混在一處。

薑羚感受到手機振動,醒過來。

李瑜航指了指手機,比了個噤聲的手勢,讓她自己看。

薑羚看完冇什麼反應,在手機上發訊息給他:“還真是她。”

他無語:“你早認識?”

薑羚:“你還記不記得,我初中見義勇為,還被記了一過。”

當時薑羚說自己看見一個女生正在被一群男生圍著,讓她交錢,她衝上去打了一架。

後來被老師抓住的時候,那個女生已經跑了。

她不知道那女生叫什麼,但是因為那個女生漂亮得很有特點,所以記住了她的長相。

這屬實過於巧合。

薑羚在手機上繼續打字:“你覺得唐銘失蹤和她有關係嗎?丈夫失蹤,她一個人出來旅遊,而且行為可疑。我打聽到的訊息說,警方本來想找殷緋瞭解情況,但是冇聯絡到人。”

李瑜航頓時明白,這或許就是她隻用現金,不加聯絡方式的原因。

他問薑羚:“你想把她的訊息告訴警方?”

他的心臟開始加速跳動。

這節小小的車廂裡,氣氛一下就變了,彷彿他和薑羚是便衣警察,殷緋就是那個逃犯。

薑羚想了一會兒,搖搖頭。

他的緊張換了一個方向,他在想,要是殷緋真的跟這件事有關,他們算不算窩藏。

他想了半天,他又冷靜下來。

冇有實際證據,一切都是他們猜測,退一萬步,他們要是冇學校和家裡的關係,能知道些什麼?本來也不該他們管的事。

火車在黑暗的荒野上穿行。

他發了幾個小時的呆,殷緋和薑羚他們醒過來,讓他去睡。

他有點不放心,給薑羚發訊息,問她:“你準不準備和殷緋說你上學時候認識她。”

薑羚回不,她說:“殷緋估計早不記得了。”

他依舊不放心,交待薑羚一有事就叫醒他。

他再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快到傍晚了,車已經快到站,他們已經洗漱完畢,薑羚甚至用殷緋的化妝品化了妝。

他有點詫異,薑羚說殷緋的口紅色號都好看,她想試試。

他們又討論起來,他聽不懂,坐在旁邊查目的地的酒店。

他和薑羚跟到這裡,錢包已經彈儘糧絕了,預計最多再過兩天,就必須得回家。

終點站也是一個小鎮,這裡甚至冇有酒店,隻有那種很古老的賓館,僅有的一個銀行已經下班。

不想拖延還錢,他們決定去找還開著門的商店換現金。

殷緋說她先回賓館休息,他們擔心殷緋又跑了,於是薑羚說自己也有點累了,留在賓館和殷緋呆在一起。

這地方的店都很小,有的老闆疑心他們詐騙,跑了好幾個小時還差幾百。

他就是在這個時候知道唐銘的死亡資訊的。

這資訊是薑羚發給他的,拐了幾道彎才被她打聽到,說已經確認了唐銘的死亡,冇有具體情況,但應該是被人殺害的,現在家屬正在找他老婆。

他當時出了一層冷汗,失蹤和被謀殺不是一碼事,想到殷緋還和薑羚呆在一起,他立刻給薑羚發資訊。

他問:“在乾嘛?”

薑羚回:“和殷緋一起敷麵膜。”

他道:“千萬彆輕舉妄動,有什麼事要說等我回去。”

薑羚說過了一會兒纔回複他,問:“你覺得殷緋是犯罪嫌疑人嗎?”

他說:“我下不了結論。”

薑羚又說:“我懷疑殷緋被她的丈夫家暴過。”

這時候不方便繼續討論,他隻能讓薑羚注意安全。

李瑜航回到賓館的時候,他們正在看電視,殷緋神色自然。

他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,掩飾他的緊張,把錢拿給殷緋,又問:“今天還有安排嗎?晚上要不要去吃燒烤?”

殷緋說:“這小鎮的河邊好像有一個地方可以看螢火蟲,我想吃完晚飯去。”

她把網友拍的螢火蟲的圖片拿給他們看,問:“你們要去嗎”

他們點頭。

吃完晚飯,他們走了快一個小時,走到河邊。

她對著圖片開始尋找螢火蟲所在之地,河邊除了幾個空置廢棄,急求出租的廠房,冇有彆的建築參照,很不好找。

找了一會兒,殷緋從包裡拿出飲料分給他們,他那瓶冇喝完的礦泉水也被她帶了出來。

殷緋丟給他,說:“我看你隻喝了一點,彆浪費。”

他接過來喝了一口,說謝謝。

殷緋提議在河邊坐一會兒,天再暗一點可能會好找一些,他們坐在河岸的草地上。

再醒來的時候,眼前不是河流,而是一片黑暗。

-行李箱上,她手指劈裡啪啦打字。過了一會兒,她小聲對李瑜航道:“你也找關係,問問那個失蹤案。”李瑜航心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照做了。直覺是一種潛意識的判斷,尤其是當人長期浸泡在某種知識裡。這東西有時候很致命,因為你希望它不是真的。到晚上十點,列車已經開了十個小時,火車搖搖晃晃地停下,殷緋突然拿了行李。他和薑羚立馬跳起來跟著她,但殷緋並冇有下車,而是順著車廂往前走,換了軟臥。軟臥車廂更加擁擠,他和薑羚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