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蘇唐 作品

甄嬛傳之宜修2

    

冇了他,她也早已經在係統那裡兌換過藥物。弘暉看著危險,生命安全不會有大礙。為了打出她翻身的第一仗,她還是帶著弘暉上演了宜修曾經的經曆。哼,這男人滿腦子都是柔則那個賤人,哪還有她們母子的一席之地。她心裡唾棄,麵上卻裝作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。“王爺、王爺……”“妾身,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。”“姐姐身懷有孕,妾身喜不自勝。姐姐待妾身體貼入微,自小妾身便對姐姐崇敬有加,妾身不敢、也不能對姐姐不敬。”“可是,弘...-

她擺出一副為胤禛和柔則考慮的樣子,眼睛裡滿是對胤禛的深情。

宜修說的不錯。

柔則本身與人有婚約,又是打著看懷孕的妹妹的旗號進了王府。

她能和胤禛勾搭在一起,胤禛的角度,她一舞傾城。

可在康熙的眼裡,烏拉那拉·柔則早已經和攀龍附鳳這個詞分不開了。

要不是胤禛執意要娶她為妻,再加上德妃求情。

嫡福晉的位置,是怎麼也輪不到柔則的。

胤禛臉色漸緩。
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“你姐姐初次有孕,是本王小心了些。”

言下之意,就算你再有什麼怨恨,也彆怪柔則身上。

要怪,就怪他吧。

宜修怎麼會不明白。

但她還是裝作冇聽懂,笑著說。

“正是呢。往後姐姐生了孩兒,弘暉便有一個弟弟妹妹作伴了。”

“小宜和姐姐感情深厚,再有王爺,想來弘暉和小侄子也會親密無間呢。”

她說著,偷偷看了一眼胤禛的臉色,小心地問。

“王爺,弘暉…如何了呢?”

胤禛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模樣,又想到遭此大難的長子。

總算語氣好了點。

“弘暉燒退了,你也不用擔心了。”

弘暉是他的長子。

在和柔則相戀之前,他對這個孩子也寄予了厚望。

聽府醫說孩子危急,他做阿瑪的,自然也是憂心的。

不過,這不代表他能容許宜修挑戰她的權威。

宜修鬆了一口氣,滿眼含淚,掙紮著跪了下來。

“爺,聽到您這句話,妾身便是立時死了,也安心了。”

“隻是妾身畢竟犯了戒,還請爺不要顧念舊情,處置妾身吧。”

“妾身願意讓出側福晉誌偉,脫簪帶發,在小佛堂裡為爺和姐姐祈福。”

她一招以退為進,反倒讓胤禛最後一點火,也熄滅了。

燈光下看美人。

宜修本就生的顏色好,雖然冇有柔則傾國傾城,也是端麗可人。

再加上,她淚眼朦朧,全身心依賴他的模樣。

這在以前,是很少看見的。

從前的宜修雖然一顆心撲在胤禛身上,卻自己擔任主母的責任,打理王府事物。

既成了彆人的眼中釘,也對自己的定位產生了偏移。

不是妻子,反而給自己冠以賢惠的名頭。

殊不知,男人,最愛的是女人嬌軟柔弱。

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著。

但是作為妻子,要承擔的義務可就多了。

宜修不想做妻子。

妻子,尤其是親王的妻子,風險比獲益要大的多。

她要做,就要做名副其實、掌管宮權的寵妃。

為自己、也為弘暉鋪路。

胤禛扶起了宜修,歎了口氣。

“你年紀輕,碰到此事慌了神也正常。”

“佛堂,不用去了。”

他想起柔則的淒惶,再迎著宜修盈盈的淚光,話到嘴邊打了個轉。

“罰你禁足一月,抄寫女戒靜靜心。”

這算是意外之喜了。

宜修冇想到胤禛這麼給麵子,有些驚喜道:

“爺?是真的麼?妾身、不,小宜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”

她握住胤禛的手,眼裡情意流淌。

“王爺待小宜的心,小宜知道。”

胤禛很受用。

被戴高帽,誰不喜歡呢。

尤其是,宜修一改往日恭順謹慎的態度,變得以他為天,開始撒嬌了。

“行了,爺去看看福晉,先走了。”

剪秋扶著宜修坐下,心裡大為吃驚。

宜修在這件事裡全身而退。

大阿哥的危機也解除了。

她心裡歡喜,直念“阿彌陀佛”。

“主子,莫不是神佛聽到主子心裡願望,來幫助主子了?”

宜修沏了一口茶。

“哪有什麼神佛,天助自助者。”

“對了,暉兒怎麼樣了?”

剪秋笑著說:“主子您不知道,阿哥服了藥後,第二日就醒了,如今燒已經全退了,現在還能下地了。”

“倒是主子您,那日後昏睡了三天呢。”

宜修招人叫弘暉進來。

一見到他小胳膊小腿,仰著臉問安,她就忍不住一把抱住了他。

“額娘。”

弘暉的大眼睛骨溜溜轉。用帶著稚氣的嗓音問:

“額娘,弘暉好了,額娘彆擔心。”

“好孩子。”

宜修摸了摸他的頭。

“額娘見你大好,如今也放了心了。”

“往日是額娘忽略了你,從今以後,咱們母子倆好好過。”

至於胤禛和柔則,等著她吧。

*

一個月很快過去了。

柔則的胎已經滿了三個月。

自從她有了身孕,宮裡的賞賜就如同流水一樣賞了下來。

連額娘,在聽了這件事後,都為她高興。

“有了我的乖孫兒,你生下這個孩子,可算能在王府真正立足了。”

“至於宜修那個丫頭,”索綽羅氏語氣冷了下來,“她若能識相點,早點認清現實,也能讓烏拉那拉氏為她少操點心。”

柔則說:“母親,我和宜修姐妹情深,她怎麼會害我呢。”

索綽羅氏滿臉心疼:“我的女兒還是太良善了。”

“這府裡,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。”

“尤其是宜修,那個賤婢生的女兒,能是什麼好東西!”

柔則隻是溫婉地笑,並不否定。

她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,臉麵色都紅潤了幾分。

本來就是玉貌花容,如今更是人比花嬌了。

隻是她總覺得,最近胤禛有些魂不守舍。

不知道是被哪個小蹄子勾住了心思。

柔則看著下首的齊月賓、李靜言等人,有意敲打。

“諸位妹妹,如今我身懷有孕,不能侍奉在王爺身側,還是要妹妹們辛苦些,若能懷上個一兒半女,能和這孩子做個伴,便是更好了。”

“王府的小主子多了,昌盛繁榮了,那是興旺之相。”

“諸位妹妹以為如何呢?”

她看著像是為王府著想,一幅雍容大方的正妻做派。

殊不知,因為她平日獨占恩寵,這話說出來就顯得可笑。

尤其在發生了弘暉大阿哥差點被高燒燒死的事後。

人心都是肉長的。

平日胤禛對她寵愛有加,從來不在其他人屋子裡過夜。

柔則從未提過要雨露均沾的話。

如今她有孕了,倒是會裝賢德了。

李靜言憤憤不平,被齊月賓拉住。

-“隻是妾身畢竟犯了戒,還請爺不要顧念舊情,處置妾身吧。”“妾身願意讓出側福晉誌偉,脫簪帶發,在小佛堂裡為爺和姐姐祈福。”她一招以退為進,反倒讓胤禛最後一點火,也熄滅了。燈光下看美人。宜修本就生的顏色好,雖然冇有柔則傾國傾城,也是端麗可人。再加上,她淚眼朦朧,全身心依賴他的模樣。這在以前,是很少看見的。從前的宜修雖然一顆心撲在胤禛身上,卻自己擔任主母的責任,打理王府事物。既成了彆人的眼中釘,也對自己...